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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死死闭着眼,面无表情,像个关闭知觉的提线木偶,不闻不问,不声不响。
    他很是无趣:“怎么,我的骚典典是觉得没有观众不够意思?”
    他忽然抬手将闸门轻而易举地推上去,“啪”的一声,整个隔间天光大亮。
    也正在这时,他再次掰开我黏糊糊的阴唇,蹭着蹭着,顺滑囫囵冲进来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我难耐地皱眉,咬住唇避免呻吟。
    “不是在跟我闹要找你的齐风么?”他冷笑,将我双腿圈住他腰,面对面地狠狠顶弄。
    这次他速度格外的慢,进叁秒出六秒,一寸一寸地放慢动作似的挺入拔出,特意磨刀磨人,“骚宝宝,睁开眼找找啊,你情郎流着口水看老子干你穴呢,不过这小子最多就饱饱眼福,待会儿老子干爽了就把他眼睛挖出来给狗吃,你说怎么样?”
    耳朵嗡嗡嗡不像是自己的,我怎么听不懂,他在说什么呢?
    说什么?
    太丧心病狂了……
    不可能……
    陆冬的声音像来自地狱,可怕异常,我太阳穴不能自持地狂跳,刺芒中好不容易睁开双眼,艰难地投向对面。
    老天爷!我的瞳仁猛地缩放,血管在瞬间被冰冻住!
    血红着眼,我五脏俱裂,揪紧陆冬的肩膀,整个僵在他身上,死死盯着对面。
    五米外的单杠上,倒挂着个男人,红艳艳如鲜血的围巾被截成两股,分别牢牢绑住他的手脚,他大张的嘴里,塞着一团我再熟悉不过的红色毛线。
    他面色充血,那双离地面不远的眼睛森冷如寒夜,无神地目击着前方还在肆意交合的男女。
    我想死!让我去死……
    伤痕累累又精疲力尽,几年来蓄积的情绪在一瞬间决堤,我双手缓慢抱住脑袋,声嘶力竭嗥鸣如野兽,在陆冬慌乱失措地呼喊中,倒头晕过去,不省人事。
    ————我是下划线————
    悄咪咪地问,这样丧心病狂·口味重·玩脱了·冬,你还喜欢吗?